抽出大半的性器借机又一次重重的捣入了早已放松警惕的后穴媚肉,直直的撞向了已经被干到凸起、肿成一枚小圆肉球儿的前列腺。十九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下一秒,男人却毫不心慈手软,直接一把扯起了他散落在背部的长发,恶狠狠的逼问道:
“——,你要本王罚你的哪儿?”
“女……,呜——,女蒂。”
“哈啊!!!”
段鸿就这插入的姿势,一条腿由跪姿改为了踩在被褥之上,这样的姿势让那狰狞的巨龙进入到了一个深到可怕的位置,给十九一种下一秒就会被捅穿的错觉。然而还未等他稍稍适应一点这种被顶到胃袋带来的恐怖错觉,男人竟然又用单手握紧了一侧细瘦的腰肢,将胯下贴紧了那两瓣肥软的臀瓣,缓缓扭动研磨了起来——
“啊——,啊啊啊!嗬……,嗬啊!”
被抵住前列腺磨弄的快感实在是太剧烈了,十九眼前开始闪过一道又一道的白光,下身被铁环紧紧锢死的性器痛到几乎快要爆裂,他知道这是又一次无法释放的干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扶住床柱的手再也无力支撑,顺势滑落到了床上。
“额嗯——”
就在即将攀上顶峰的最后一刻,身后的冲撞突然残忍的停了下来。十九睁开了已经涣散失焦的双眸,像是有些不解的下意识回头看去——
“瞧瞧,都爽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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