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一般,喉头猛地涌动,一丝甘甜从喉腔中翻涌而来。短暂的清明让他猛然间疯狂挣动起来,大腿疯了一般的夹紧,在剧烈的喘息声中浑身痉挛的尽可能将自己蜷缩起来。
压着他身体的主人显然也被什么东西震惊到了,动作僵硬了一瞬,一个不留意,竟然真的险些然他背朝后直直的从马桶上后仰下去。
埃文眼疾手快的一把架住了青年,有些难以置信的眨了下眼睛,接着不由分说强硬的一条腿别入了青年死死合拢的大腿缝儿中,稍一使力,便将那无力的双腿朝着两侧顶了开来,露出了那个藏在男性器官阴影下的肉乎乎的雌穴。
完蛋了,顾衾最后的意识这样想到。
紧接着,他便再次失去了神志,无力抵抗男人折辱他的任何一个举动,几乎是半昏迷了过去。
被药物操控的躯体开始不由自主的迎合起了外界任意东西对身体性器官的责弄,埃文眼睁睁的看着青年白嫩的大腿朝他大咧咧的张了开来,接着,那一坨湿热柔软的嫩肉,便隔着他的军装裤狠狠挤弄在了他的膝盖骨上。
粗糙的军裤摩擦过几乎没有被刻意碰触过的娇软嫩肉,黏腻湿濡的雌穴顿时便疯狂的翕张起来,埃文有些僵硬的忍受着膝盖被隔着裤子挤压的感受,不出片刻,那淋漓的汁液便彻底渗透了棉料硬挺的军裤,不再有一丝间隔的触碰到了他的肌肤。
“”
他无声的骂了一句脏话,不由分说的架着顾衾的腋下将人举了起来一把放入了浴缸。温热的池水裹上了因为药物作用愈发敏感起来的肌肤,顾衾无意识的张了张唇,发出了一丝舒服的喟叹。
他靠坐在浴池中,浑浑噩噩的四处歪倒。埃文好不容易将他安顿住后转身脱了个衣服的功夫,回来就见到这个漂亮的男人正在恬不知耻的将两只脚掌踩在浴池地步,蜷起双腿,一下一下挺动着自己的腰部。
水流在反作用力的推动下一次又一次划过犹如被万只蚂蚁嗜咬的肥厚阴唇,顾衾不由自主的更加用力的晃动起腰部,无意识的想要借助这一池温水宣泄出压抑在身体内部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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