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释放过的性器被从根部解开了已经束缚了将近半月的锁阳环,冰冷的手指顺着膨胀的青筋缓缓向上,来到了圆润的龟头。半勃起的状态使得圆润饱满的茎头一半探出了包皮。
身后的男人似乎是笑了一下,接着便猛地以两指捏住了包皮外侧,向下狠狠的一撸——!
“啊啊啊啊——!!!”
猩红的性器顶端一下子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当中,强烈的刺激让原本就已经勃起的性器顶端又鼓胀了些许。
冠状沟处的止勃电击器在“滴”的一声后,收回了扎入性器肌肤里面的细密短刺。长青感觉到系带处猛地传来一阵刺痛,意识到那个禁锢了自己半个多月的东西终于被取下来了。
那东西和埋在他性器里的尿道仪是一套的。
凯尔给他讲过这个系列的产品几乎全都是主打驯服性责辱,相比于那些比较温和的玩具,更加强调让使用者感到痛苦和屈辱感。这种产品一般会被用来驯化不听话的性奴,因为产品本身足够狠厉,所以有时候即便调教者手段一般,却也足以在短时间内收获成效。
不过这种东西被用在长青身上,那就完全是因为某人的恶趣味了。
常年从事审讯拷问工作的星际将军口味向来比较重,除了轻易不见血这样一条底线原则以外,他在性事上的风格和手段向来是残忍狠厉到了极点的。
长青刚刚被捏开铃口将那根只有一指粗细的尿道仪塞入尿道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料想到这东西的厉害的。他甚至还在心里暗自庆幸男人这次竟然善心大发给他选了一根看起来如此正常的铃口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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