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被捏开了嘴巴,舌头却被鼓囊囊的性器顶的伸不出来,他呜呜的叫着,口水淌了男人一裤裆,被毫无章法的用硕大腥臊的阳具肏着脸,说不清楚的难堪却弄得他浑身燥热发软。

        三个炮机并不会体谅他的劳碌,仍然在不知疲倦的狠狠肏弄着三孔。

        尤其是阴蒂上穿凿出来的小眼儿,已经完全被肏的柔顺的张了开来,任由长刺粗鲁的进出,把内里敏感至极的骚籽搅弄的乱七八糟,酸涩胀痛。

        习惯了被鞭挞的女蒂许久未经肏弄,高潮了好几次,才渐渐从中回忆出陌生而隐秘的快感来。如蛇牙一般漆黑坚硬的长刺密密麻麻的裹挟着肉眼看不见的绒毛倒刺,不知男人摁下了什么开关,竟突然灵活的扭动起来,狠狠的捅入柔嫩的孔洞嫩肉里搅弄起来。

        扭曲的细刺不停的顶弄着肉蒂上被强行扎穿拓开的猩红肉孔,胡乱舞动着冲撞着敏感骚籽内里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理。

        蜇人的绒毛刮上娇嫩的骚籽嫩肉后又胡乱扭动着强行扯开,林珂承受不住的尖利惨叫起来,被肏弄阴蒂肏的双穴齐张,“噗噗”的喷出几大股透明的淫液来。

        “你把我家的地板弄脏了,兔子先生。”

        男人捏着青年的嘴,抽开皮带让他咬着拉链为自己拉开裤链又脱下内裤,弹跳出来的可怖性器“啪”的一声拍在白皙的脸颊上,抽出一道红印的同时还沾上了几点透明的水渍。

        “对唔——!!度五起……,呜唔唔——!!”

        林珂的道歉被突然顶入口腔的龟头压了回去,男人粗鲁的捏着他的下颌在他唇舌中进出,时而把性器抽出来压在他的鼻梁,唇瓣,甚至是眼窝儿上。

        林珂拼了命的想要向后逃躲,结果被捏着后脖颈压了回来,男人一手擎着紫黑色的硕大阳物,二话不说,“啪啪啪”是左右掴起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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