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堰现在心情不错,于是好脾气的笑了笑,接着抬手就把自己的上衣脱了。

        云临风马上捂住眼睛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使不得!使不得!我不好这口儿——,这钱要不你拿回去……”

        “小点儿声!他觉浅。”

        云临风犹豫又尴尬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闻堰遍布伤痕的背。

        那交错的鞭痕有深有浅,有新有旧,有的地方已经结痂或者只余一道红痕了,有的地方却还能隐约看见裸露的皮肉。那些还没有痊愈的开放性伤口泡了水,隐约有些发炎的趋势,云临风一眼就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咋了下舌:

        “啧,我说,不是吧你,你还真亲身体验了啊,用别人试试手不就行了吗?”

        他一边拿出东西来给闻堰上药,一边忍不住感慨道:“怪不得你非得跑到国外去,这在咱这儿谁敢这么抽您?你可真行,你可真行……”

        “是我自己弄的。”

        一直低着头摆弄手机处理事情的男人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云临风的手一下子就顿住了,他又仔细瞧了瞧闻堰几乎遍布了整个裸露肌肤的伤痕,缓了半天才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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