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再搓了,别再——,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先生——,不要了,不要再搓我的龟头了,真的好痛……,呜呜呜——”

        “你这只不听话的小兔子!”

        男人一掌扇在翘起的玉茎上,将通红的肉茎打的不住摇晃,训斥道:“你看,全都脏了,这下可怎么弄?”

        林珂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目低头去瞧,之间饱满红润的龟头此时已经被黑色的墨水弄得乱七八糟了,甚至连白净的茎身上,都零星摸上了几个黑色的指印。

        他有些无助的拢住了自己被搓的通红的圆龟头,小心的用指腹蹭了蹭干干的茎头,顿时被刺激的浑身一激灵。

        修长的手指捏着冰凉的龟头环,轻轻的捻开涨红的铃口,林珂咬着唇使劲将小拇指向着细嫩的尿道内里伸了伸,却绝望的发现内里变得干涩无比,甚至连更深处的尿管儿嫩肉都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不在往外吐露一点粘液。

        这是长久的训练导致的结果,尽管现在他大部分时间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自己高潮时不再失禁了,代价确实受过了各种训练的尿道嫩肉如今已经变得异常谨慎,稍有一点风吹草动里面就会紧紧夹住。

        除了身后的男人有着各种各样令他主动开启的半分,就连他自己,在面对这种情形下也完全无可奈何。

        林珂使劲的掐开马眼儿,不死心的把小拇指又往深处探了探,被手指触摸尿道嫩肉的感觉清晰的异常可怖,他止不住的开始哆嗦,雌穴又开始湿润了起来,尿道深处却依然咬的死紧。

        林珂的手指没有抹油儿,到这个深度已经是极限了,闻堰怕他伤到自己,连忙握着他的手腕儿将他的手指抽了出来,小心的给他按了按被拓开到拇指大小的铃口边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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