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看着他在地上翻滚了一会儿,上前一步踩住了他胡乱踢蹬的大腿。用鞋尖将他的双腿踢的大开,在顾衾惊恐的目光中,又高高的抬起脚——

        “不,不,埃文,求你,啊啊啊!嗬,嗬唔!”,

        他的哀求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施虐者冷酷无情的将脚猛地落了下来,给了可怜的裆部又一记重踏。

        埃文看了一眼在地上惨然的瘫倒,时不时抽动几下胯部的顾衾,用脚撩了撩他痛到疲软的阴茎,叹到:“小衾太不乖了,让你自己轻轻地磨磨阴蒂头儿也不愿意,之前的阳具受痛勃起也没有按我说的自己做训练,实在是该罚,嗯?你说是不是,宝贝儿?”

        他俯身又把顾衾拎跪起来,半跪下来钳住他的下巴,直视着他微微失身的双眼,“我一回来就发现了,用来抽阴茎的皮桨保护胶都还一点没有被磨坏,如果小衾按我说的每天抽自己的小鸡巴五十下,不会是这个样子的,而且”

        埃文向前倾了倾身子,凑到了顾衾耳边,低声道“我是不是和你说过,用那个新买的大压力阴囊夹板儿,你怎么还用的原来那个,那么可爱的小东西”,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顾衾还在痛的抽搐的阴囊一下,“能满足你那两个淫荡的小玩意儿?”

        “呜!”顾衾猛地抽泣了一声儿。

        埃文掐紧了手中的阴囊扯长,一松手弹了回去,看着那垂软的囊袋在空中小幅度的晃荡起来。

        “既然不乖”,埃文拍拍手站起身来,将顾衾的头猛地摁向了裆部,“那就要接受惩罚”。

        “唔!”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胯下那根腌簮玩意儿隔着裤裆狠狠的闷住了他的口鼻,顾衾被那鼓囊囊的一大坨肉物烫的双颊发红发烫,他使劲的抽了口气想要缓解这轻微的窒息感,结果被这浓烈的男人腥臊熏得呛咳起来。

        “咳咳!咳,呜!嗯呜,唔额!”男人没有给他缓解的时间,抓着他的头发顶弄起他的脸来。勃起的肉物不停地挤压着顾衾清俊的脸庞,对方甚至都不需要脱下裤子,仅仅隔着一层和脸部柔嫩肌肤比起来明显坚硬的迷彩裤布料挺动几下腰部,就可以将这个平日不可一世的冷美人操弄到失神。

        顾衾不住地发出哽咽和呻吟,然而都尽数的被男人闷在了胯下,变为一声声勾人魂魄的诱人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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