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这么说——,”顾衾低声道,即便眼中的恐惧还没有退去,却仍然努力的强压着内心的恐惧第一时间驳回了埃文不合理的假设,“我不会受伤,你更不能,嗯——”
男人的吻总是那么矛盾,明明是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温柔的让他轻而易举便会沉溺。顾衾被叼住上下唇瓣反复吸吮时双眼便开始逐渐失焦。终于,他在埃文将舌头伸进口中仔细舔舐他齿列的时候败下阵来,放松了僵持的肌肉也忘却了不久前的恐惧,被男人完全掌控着,沉沦进了无边欲海。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相信——
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温情总是在性事尽兴之后,而像这种在两人都没有满足的时候,顾衾面临的只有无尽的戏弄和折磨。
埃文将花洒摘下来调好了水温,也不扶他,,就这么任由着他倒在地上将水流开到最大胡乱的冲刷了下来。顾衾一身的脏污瞬间被带走,被瘙痒折磨到发昏的头脑也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
“痒就自己捅捅。”埃文把他扶起来,让他靠着浴池坐在地上。在他坐好后却没有将花洒关上,而是将水调热水流力度调强后冲准了因为阴茎被扶起而完全暴露出来的雌穴。
“嗯——,嗯啊……”
尿道按摩棒上吸盘的吸吮功能并没有被关闭,顾衾才捉着按摩棒尾端向外拔除了一点点,边感受到了强烈的吸力。尿道嫩肉仿佛真的被内里布满尖牙的口器紧紧地吸住了一般,如同活物不愿松开到口的猎物,越是向外撕扯越是咬的狠厉。
但是里面实在是太痒了,顾衾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下头握住阳具根部的手用尾指无意识的安慰了一下两颗被刺激到几欲炸裂的睾丸,便再也顾不得疼痛,捏紧了按摩棒,大力的抽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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