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坚挺的龟头一次次疯狂的撞击上敏感点,一下下残忍的碾动让顾衾害怕到以为自己要被干穿了。两只晶莹剔透的手掌无力的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布料,被干到双眼微微翻起了白。

        “不,不,要到了,嗯啊……呜!”突然间,他抽搐了一下,一只手急急地朝身下探去,被埃文一手打开摁到了头顶,紧跟而来的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顾衾瞬间就清醒了,为自己刚才越界的举动感到一阵后怕,知道今晚想解放怕是难了。他小心翼翼的去看对方脸色,果不其然沉了下来。

        埃文一言不发的将他的双腿从肩上放了下来,而后捞住他的膝弯儿将他跨在臂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霎时间的天旋地转让顾衾慌忙搂住了他的脖子,后知后觉的发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坐到了身后两人相连的部位。

        这样的姿势让他将整根阴茎吃到了最深,甚至吮到了那拳头般大小一跳一跳,鼓动着的阴囊的一小块儿薄皮。等到埃文走起来,随着脚步一步一步的,滚烫的阳具如打桩机般一下一下的向深处穿凿起来。

        顾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随着步伐的抽插一下一下的哽咽着。等到终于离开客厅走上楼梯又进了卧室,他早已被干的满脸是泪。埃文将他扔到了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在顾衾的尖叫声中,猛然挺动了几下腰身,一手掐着那窄窄的细腰,一手捏紧了对方早已被掐到满是指痕的龟头,抵住被艹干到肥肿了一倍有余的敏感点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哈啊!……啊,好烫……,嗯,要烫坏了……呜嗯!”

        “别,别,不行……呜嗯,太多了,呃,呃啊……,好胀,,哈啊,嗯……”

        又多又烫的精液将顾衾的小腹都灌得鼓胀了起来,他被射的神志都有些模糊了,埃文一拔出来,便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侧身在床上蜷成了一团,嘴里嘟嘟囔囔的不住呜咽。埃文不理他,径直向卫生间走去,不一会儿就取了一堆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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