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也不拦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屏息凝神,慢慢的从自己股间抬起,娇嫩穴眼儿外部的每一丝褶皱都被扯平了,它讨好的吮着他的阳物,逐渐露出的根部和地步足有拳头大小的睾丸已经全部被不停淌下的蜜液打湿了。
突然,埃文捞起了顾衾原本跨在两侧的修长双腿,胯下一个猛顶,双手翻上来紧紧压住他的胯骨,又将顾衾死死地钉回了胯间。
“哈啊!!!嗯、嗯,不,不,呜——!”
性器再度重重撞上被摩擦到红肿的敏感点碾动起来,顾衾受不了的哭叫起来。
并不是完全都是疼痛,那种夹杂着酸麻的爽意却令顾衾觉得完全无法承受,他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只觉得自己如同被刨开了壳的蚌,最敏感娇嫩的内部被伸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捣弄着,破开层层保护的操弄直钻脑仁儿,如同过电的激流直刺脊背,又顺势蔓延到四肢,连骨头都酥了。
“爽么?”
埃文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衾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激灵。
他的第一反应是开口骂回去,爽个屁,让我艹你试试。然而长久的调教到底是让他形成了深刻的记忆,他知道此刻如果回答的答案如果不能让对方满意,一定会受到更残忍的对待,所以他只好张了张嘴,发出几声艰难的喘息,含混不清到,
“唔——,爽,爽—,嗯啊!!!呀……!”
原本只是抵住前列腺缓缓摩擦的性器骤然间加快速度,还未适应的肠肉来不及反应,便被势如破竹的粗长阳具疾风暴雨般的伸入内里狠狠苛责鞭挞起来!
“嗯,嗯,嗯啊——!轻一点儿,轻一点儿,求,求,,别,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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