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埃文的手掌突然就插入了顾衾的双腿之间,一把扣住了那软乎乎的肉唇,毫无预兆的开始上下抖动起来。顾衾尖叫一声儿抓住了男人的手,被捂着雌花儿快速的抖动逼得浑身发颤,没过多久便绞紧双腿泄了出来。

        高潮后的昏聩令他昏昏欲睡,朦胧间只听见埃文的声音犹如从远处传来。

        “顾总下午就在这儿陪我半天吧,日日都是我去找你,也该着顾总在我这儿做做客了。”

        之后他就被捆了双手,束缚了性器,骑坐到了墙上那枚遍布细刺凸起的短柱上。

        为了避免那残忍淫物上的刺疣扎烂娇嫩的肉花儿,顾衾绷紧的脚趾死死地顶着地面,很快便有要抽筋的架势。

        他知道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别说一下午,连午休时间能不能撑过去都是个问题。

        于是到最后他只好像男人发出求援,埃文就好似早就料到一般走过来给他往胯间垫了件衬衫,一边笑眯眯的说他娇气,一边又捏着顾总圆乎乎的肉阴蒂逼着他承诺了自己一个条件。

        衬衫的袖子还被团成一团塞进了雌穴里。男人粗长的手指一路盯着,几乎快要把顺滑的布料顶到宫腔入口。

        被迫骑了三四个小时“木马”的顾衾此时已经濒临虚脱了,尽管团起的衬衫已经很大限度的抵消了尖刺凸起带来的蛰痛,但雌穴被长时间碾压的胀痛确仍是折磨的人两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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