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回答,景丞霏发现永霖的手不正常的紧握住他,虽然不到让他疼痛的地步,但也绝对挣脱不开。

        「?」永霖只是露出疑惑的表情,像是不明白景丞霏为什麽说这种话。

        「闻悦!你做什麽?不要拉!!」

        刚刚行动匆忙景丞霏根本来不及好好将裤子穿上,一手被永霖抓住也只能用另手提着裤头勉强穿好,闻悦却毫无预警的抓他裤子欲往下扯!要是平时他还能当作是同伴间无聊开的小玩笑,但经历过刚才的事怎麽可能就这样把弱点曝露在他们面前?

        「啊?为什麽啊?别遮了、别遮了!我跟永霖都闻到你发情的味道了,那麽浓的味简直比妓女还骚浪。」精液特有的腥骚味在空气中萦绕,那是景丞霏再怎麽掩饰都盖不了的。「既然不喜欢女人,为什麽不让我们爽爽?巡逻队的薪水不高啊,花钱买女人操多浪费啊?还不如直接操你比较快。」

        「我不是女人,更不是你们发泄的工具!」景丞霏果断否定。

        「不是我们发泄的工具?」佐安晨不知何时走过来,语气幽幽的重述,手掌竟伸入景丞霏挺翘富有弹性的臀办,轻易的让穴口吞进一根手指!「已经被别人操那麽松的穴却不肯让同伴干吗?这是什麽双重标准?我怎麽不知道。」

        「─那是!」

        已经是奴隶的景丞霏,後穴自然不像以前一样紧密。先前被惩罚时,假阳具那粗大的形状他後穴仍然记得清楚,再那之前诗延也做过一次;而更早绑在摊贩上时,老板总是先将气球塞进去再将参春药的水注入气球,让他本不该承受异物的柔软肠道被逐渐撑开,敏感的黏膜皱褶一一挤平,除非有客人射中只有诗延或是自动消气他的後穴才得以放松。

        这样每天受到侵犯的穴要是能紧致如初那才奇怪。

        「反正,这不干你们的事!」受人操弄侵犯在他知道会成为奴隶时就已经认命了,但这不代表他可以不在乎的在同伴面前谈论如此羞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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