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有点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但不妨碍他知道出现了一位远比族人更具威胁的人物;他沉默的倒退,期望在诗延未发现时逃跑,可这样的打算明显无用,诗延已然封住他所有退路。

        他没有自信可以比那两位族人还要强,自然也不会自大认为可以在诗延视线范围内随意逃离;他当然可以赌,但他的生命牵系另一个人的命,并不是任意妄为的时候。

        「...你有什麽目的。」

        加德谨慎的开口,赤红长耳竖立,小巧眼珠没有放过诗延的任何动静。

        「说没有你大概不会信吧。那麽,我忽然想养只兔子当宠物了!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压根没有要认真交流的打算,诗延从容自在的走到加德旁,弯腰完美托住赤兔柔软娇小的躯体,尽管因为紧张而僵硬,但不能否定是一只可爱的动物。

        「你疯了。」

        不去思考脱出的话是否惹怒诗延,加德直接了当的说。

        「就当作是那麽回事吧。」

        只把那句作为夸赞来听,手指巧妙的动作足够让紧绷肌肉放松,动物的直觉感受诗延没有敌意,但那不代表他可以无所谓的顺从,一切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

        「玩够了再放开你。」

        当然这话谁也没当真,诗延就是纯粹随心所欲说变就变的性格,他的保证比官员信誓旦旦的政见更加无效,而加德自然不会蠢到相信一个初见陌生人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