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找我有什麽事呢?」
诗延不喜欢浪费时间闲聊,一次拖入正题。
「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加德。」
「妈──!」
显然没有经过事前沟通,加德一脸错愕的跑到芙萝拉身边,但对方只是笑着对他摇了摇头,「我已经没办法再陪着你了,你应该要明白,现实是不可逆转的。」
「没有...可是!我都已经给你用光草了,为什麽会没有用呢?」
哽咽出声,加德明显的处於崩溃边缘,他为没有能获得理想结果的未来而悲伤。
过度消瘦的手有如苍白的石膏,凹陷下去的皮肉突出手骨的形状,轻轻的梳理加德有些杂乱的头发;属於母亲的慈爱,并不会因为病痛虚弱而变成空有,至少芙萝拉是如此。
「至少我们最後共度了不少的时光,已经足够了!加德,你要明白比起其他赤兔,我们获得不只是一两倍的希望与爱,而我希望你能延续我的希望。」
「我除了你什麽都不要!」加德紧紧抓住芙萝拉的衣袖,即使是现在他还是惧怕加重她的伤势而不敢碰触,芙萝拉有如水面幻象碰触即灭。「死亡没什麽可怕的,你如果不能陪我一起走,我就跟你一起去!」
如此坚定的意志不是一两天形成的结果,从逃亡生涯的开端芙萝拉的状况就很不妙,即使不愿意嘴上没有说也明白最後的终结是什麽,而他不想活在没有她的未来是千真万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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