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粗粝的触感,粗鲁地对待。
这一鞭子来得猝不及防,又恰巧落在双性最为敏感的性器官上,神经递质叫嚣着向大脑传递着刺激信号,泠栀抑不住地抽搐,身子再也撑不住地软了下去,重重摔在姜执己脚下。
他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酥软的感觉顺着经络游走,泠栀分不清那是痛,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地板的凉意缓缓上爬,蜘蛛裹丝一般侵蚀着他,和体内冲撞的热意争起了锋,一个简单的吞咽动作,让喉间的肌肉狰狞出撕裂的痛感,泠栀缓了缓,沙哑开口。
“您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
泠栀蜷缩在地板上,盲目地将指尖伸出,想要抓住什么。
姜执己蹲了下来,蹲在他旁边,牵住了他的手,沉声道,“最后一次报数,太慢了。”
“您是在怪我吗?”泠栀拉着他的手,声音弱了下去。
“你是个乖孩子,这不是惩罚,”姜执己解开了泠栀脑后的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