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毫无意识地站在存在感极低的泠栀身侧,用周围人尽可听见的声音继续着刚刚被祭奠打断的谈资。

        泠栀站在伞下,黑色的深伞像是泠栀自我建立的围城,孤立着他的悲伤情绪,却不能阻隔外界的来音。

        “最近生意实在不好做,听说晚上的慈善拍卖有几个可以见到道心法师的名额。”

        “要不是为了拍卖会的那几个名额,我肯定不会来这里送别一个拜伽洛出来的婊子。”

        他们堂而皇之地议论着死者。

        没什么顾及,也不需要顾及。

        虽然这是一场葬礼,但悲伤的人,是异类。

        雨水混着潮气刮了进来,吹灭了泠栀手里的烛焰。

        婊子?

        泠栀垂下了手,捏着还温热的蜡身,径直走向那个正在侃侃而谈的人,拍了拍他的后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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