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急景流年,日往月来。
泠栀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现在的他,并不明白姜执己说得鬼迷心窍是什么意思,后穴的烟还在燃着,身体还被扭曲地吊着,皮肉和关节都在作痛,他消化不下。
极痛中睁眼,看到姜执己立在陈列道具的橱柜前,取出了一条朴素无华的鞭子。
这鞭子约两指粗,一体成型,没有裁剪的痕迹,只涂了薄薄一层油蜡,在昏暗的灯光下,侧映着骇人的光泽感。
姜执己挽着这条鞭子,在泠栀的面前蹲了下了去,用鞭子摩梭着泠栀被掴得肿起的脸颊,低声道。
“小乖,重新认识一下。”
“我姓姜,姜家十九,也有人叫我黑鸦。”
姜执己手中的鞭子无端散开,绕了几圈的鞭锋凭借重力自由垂落,清冽凌厉的声音在地板上倏然打响。
泠栀寒毛随着这声音,倒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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