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栀抓着地毯,可媚药却像是要将他烧化一样,他连被丢在地上的疼痛都顾不上,兀自伸手向腿间,想要去抚慰空虚的双穴和阴蒂。

        自慰的动作刚起了势,姜执己便站了起来,一脚踩在了泠栀的手上。

        “小乖,如果你在不该发骚的时候,乱发骚,比如私自乱摸我放置起来的器官……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自己长了两个逼。”

        掌骨迸发出了皲裂的痛楚,姜执己的力道之大,像是在他的掌骨上,楔上了一枚钉子,上位者的声音,命令一般地砸下。

        威胁的意味昭然若揭,甘草气息锋利了起来。

        泠栀的瞳孔在剧痛中,骤然缩小,残存的神智告诉他,姜执己既能说得出来,就自然能做得到。

        饶是姜执己的话残忍又不留情面,但泠栀却清楚地感受到了新的热流从自己的腿间涌出,抽抽嗒嗒地,洇了一片。

        被严格放空的两口穴,违着泠栀的意志,吐出了新的水,像是在庆祝着被新的主人接管的这个事实。

        泠栀不可避免地进入了被调教的状态。

        他不舍地收回了另一只想要抚摸阴蒂的手,就着姜执己钉住他掌骨的力道,跪好,把自己调整成了一个完全臣服的跪姿。

        这姿势漂亮,标准,许是沾了媚药的缘故,泠栀的腰肢喘息起伏的弧度,都够人,看起来很欠操极了,但姜执己非但没有因他的自觉和乖巧心软,踩着他的手的力道还不减反增,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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