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的是在平常上课的教室门口!

        陆言鸣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杨泓气结,另一只手不过动了下,就被抓着一齐抵在门框上。

        “陆言鸣唔——”杨泓叫完他的名字后,感觉唇上的力道更重了,还被咬了一口,登时脊椎泛麻,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陆言鸣的变态喜好。

        “你他妈唔——!”杨泓烧红脸喘了一口气:“你嗯唔——”

        陆言鸣克制地看了眼杨泓,漆黑的瞳仁锁着他,用力把人往教室里带,伸手将门关上,在这个小角落里与杨泓接吻,舌尖撑开他的牙关,径直往里探去,浓郁的玫瑰香毫不收敛地席卷他口腔里的每一寸。

        越吻越重,越吻越急,舌头纠缠时响起隐约的水渍声,好像要将他嚼碎了吞咽进腹中,杨泓被亲得说不出话,呼吸急促又困难,完全被陆言鸣掌控主导权,大脑昏沉一片。

        手被松开也只能攀着他的肩,理智思绪混乱不堪,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笼罩着他,这才是毫无保留的陆言鸣。

        舌尖被含着磨了几下,杨泓浑身酥麻,脊背压着书包,口鼻窒息又燥热,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滑,陆言鸣掐着他的腰扶稳,嘴唇略微分开,垂眸看着此刻完全属于他的杨泓,又覆上去深深浅浅地湿吻。

        杨泓溃不成军,喉咙里闷出几声粗哑的喘息,眼尾发着红,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眼底,已经没心思想这是在教室还是在哪了,意识模糊地亲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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