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刚那一次他都快掉了半条命,要不是后来稍微适应了点没那么疼了穆白进出的也顺畅顺滑了,让他在应接不暇的冲撞下有过几秒间歇的喘气,他命早没了。

        这才缓了多久了,两秒有没有,再被搞一次他真要完犊子了。

        赵满延拼命蹭着床单往上躲,只要再给他两秒钟让他能稍稍离穆白远点,从床的另一头翻下去他就有机会解开身上的藤蔓束缚,到时候,他一定要用审魔剑给穆白好看,哦,还有他的斩魔具,也得全开了揍穆白一顿,岩魔天瞳也行,反正只要给他找到机会用魔法,他就能把穆白压下来反操了!

        不得不说赵满延想的还是挺美的,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他都已经想好的怎么制服穆白先揍一顿再把他摁床上狠狠操一顿,不对,是草个三天三夜让他见识见识他赵满延的厉害。

        可惜穆白也就给了他幻想的几秒钟时间,还不等赵满延面露喜色计划在望半个身体探出床沿就差翻身下床解开束缚的时候,扎在他手腕脚腕的藤蔓忽的一阵收紧上吊,赵满延被抬到了离床十公分的高度,紧接着藤蔓一分为四,欻欻扎进房间的四角,直接让赵满延变成一个悬在床上的“吊床”。

        赵满延又一次瞪直了眼,这、这……草,穆白不是个处男吗,花样怎么这么多!

        先是捆绑,再是触手,现在又来悬空……

        不行不行,这样玩他真的受不住,真的要出人命的!

        “穆白,好兄弟,大哥,咱能商量下吗,之前是意外,你误喝了我的药我给你上了一次就当两清了,你别得寸进尺啊。”赵满延就要哭了。

        身体腾空着真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尤其是看着穆白挺着他下半身高耸的玩意儿,赵满延心尖儿都在发抖哆嗦,唯恐穆白这逼不答应。

        穆白定定看了他一会儿,随后低头搞了一出自问自答:“喂,赵满延跟你商量着,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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