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转身将机舱门踹了开来,留下一句,“桉,你杀了那么多人,怎么还有脸在白止卿的羽翼之下苟且偷生?白止卿他知道你做的这些下作的事情吗?”
白桉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任由千百种负面情绪一齐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将他五脏六腑冲击得发麻发痛,过了许久才对着地板喃喃道。
“无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人是我杀的,我替他们偿命便是。”
“我没有资格再觊觎他的庇护。”
“也不需要你脏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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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南郊陵园。
陆家公墓。
晚冬时节,陵园下着冷雨,站在舱门向外看,目之所及的天空中没有一朵云,整个苍穹是阴沉的死灰色。即使是冬天,缅北的体感温度也并不算低,风卷着潮气拍打在白桉的身上,此时却刺骨一般,激得白桉打了个寒颤,连带着将他手中的黑色雨伞也吹得有些歪斜。
“二伯,你看着他在这里赎罪忏悔。”陆阳下了飞机便进入了早已恭候多时的保姆车里,揺下车窗道,“结束之后,今晚就送他回云海涯。给他的伤上点药,代我给白先生道歉。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白桉低着头,他不敢去看陵园里排列整齐的墓碑。他的指节动了动,将袖口中的小刀藏到了更深的地方,心里喃喃道,你不会再见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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