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哪样?”
秦长生明知故问,手指在安澜身上的某个穴位上,轻轻一点。
安澜咬住红唇,再次盯向姜长生的眼睛,已经充满了渴望。
“秦先生……”
她跪着爬到秦长生的面前,“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
“好吧,那我走了。”
秦长生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使出了个欲擒故纵,转身要走。
“不要!不要走!”
安澜疯了一样抱住秦长生的身体,在秦长生的身上索取着,亲吻着。
秦长生笑吟吟地看着她:“这可是你和夏侯明义的房间,你就不怕对不起夏侯明义?”
“我……我现在是秦先生的女人,什么夏侯明义,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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