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说吧,我以后咋样?”
姬亦韩郑重地拍了拍如泽的肩,气沉丹田地送了他六个字:“苟富贵勿相忘。”
“嗯???”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姬鸿宁m0着茶杯盖缓缓说。
他们在一个朱漆玉瓦的亭子里谈话,姬亦韩盘腿坐在木质的地板上,背靠宽木,姬鸿宁坐在他旁边,小腿伸到了外面,身边放着一壶茶。
山里的温度即使是在盛夏都不高,凉风习习,卷着茶壶上的蒸汽氤氲出悠然的茶韵。
清闲的早晨。
姬亦韩的汽水见底,打了个饱嗝,“嗯。”
“你怎么想?”
“我没怎么想,你我都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姬亦韩放下杯子,“很多年前后山里的那群人也想算我的卦,可从没有人成功过,签子会烧起来,甚至有些人会因此而遭受反噬,这全是因为我身上有神格,神格在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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