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长相而言,妘靳恒当真是无害,跟个瓷娃娃似的,谁会想到瓷娃娃下手会那么狠呢?
“不止。”如泽点到为止。
妘靳恒笑了笑,赤脚踩进了花田中,细白的脚腕子很快被草丛遮掩,半掩半藏引人遐思。
他坐在泉边,那里乱石堆砌。
如泽模模糊糊记起一副极美的画面,也是这样的场景,只是画中人不是妘靳恒。
是,是妘初?
妘靳恒用手拨着泉水,水流声缓缓升起,在静谧的夜晚渲染出寂寞的禅意。
他哼起不知名的小调,自己胡乱作曲,念着亘古的唱词。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Y至今。”
紧接着他又不着调起来,“君啊君郎啊郎,天sE已晚不知何时归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