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波浩渺的水面复制了这一刻的画面,分毫不差。
司走在水上,没有投下分毫身影。
司每走出一步其实都会跨越三到五步的距离,当他抵达下一位置时他的影子却还留在之前的地方,看上去仿佛有残影连接着两幅身躯,十分虚幻。
水面的涟漪悠然无声地扩散,一直扩散到一处承载着巨木的岛上。
那棵树的树g无b粗壮,虬结的根系从泥土中翻出,一直延伸到岛的边缘,它的枝叶层层叠叠覆盖了整个小岛,树冠更是不知道长到了何种高度,远远看去只觉得它气势非凡,连接天地。
司停在岛边,对着金光闪闪的山峦感慨:“这样总会让我想起什么啊……那时的天,那时的云。”
他的声音分明是成年男X的味道,甚至说得上是好听,但话里厚重的怀念却让人难以承受,仿佛藏着千万年的孤独。
“你还记得吗?”司想到什么,低低地笑了,“这个世上,也只有你能和我分享寂寞了,可惜,我没带两壶好酒。”
渐渐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司没有回头,还是看向远方。
“他出生的那天正逢天地之乱,如果历史从那里开始被详细记载,那场战争必定能让所有读过它的后人心生敬畏。山峦崩动,扭曲的裂缝贯穿山T,天河倾泻,天火从云间坠落,刺眼得让人能在一瞬间失明——众神降临。那是绝世的碾压,人类和低阶的神明只能在战争中痛苦的Si去,Si前的瞳孔上还映着战火的余光——忘川是他们的沉尸之地。”
司的声音很低,描述的十分沉重,仿佛能让人听见数千年前的电闪雷鸣山河崩裂,还有忘川凄厉的cHa0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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