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泽给我的,”姬亦韩一笑,他实在不想说的这么直白来刺激姒景明,但话头一打开收也收不住,他的神情变得温暖柔和,像有yAn光洒落,“我也曾害怕当真正的不可抗力出现时,即使我Ai护他的心不掺半份虚假他也还是会受到伤害,我迟疑过,放纵过,迷失过,但如泽把我拉回来了。您不知道他有多bAng。”
“你会这么说就证明你和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姒景明冷冷地说,“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可抗力么?那是你完全预料不到的,完全避免不了的,也是完全抵御不住的灾难。”
姬亦韩皱起眉,盯着姒景明看了半晌,姒景明以为他是动了少爷脾气了,于是面sE更冷淡,说:“你没办法在那样的灾难里保护如……”
“林nV士过世了吗?”姬亦韩轻声道。这是一句和他们的对话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却神奇地让姒景明停了下来。
姒景明瞬间整个身T都僵住了,瞳孔深处传来细微的颤动,姬亦韩的七个字几乎把他压垮,他原本想说的劝辞都在脑海里消散的无踪无迹。
他从没这么讨厌过姬亦韩的机敏。
他握紧拳头,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不可闻,听上去在极力的压抑什么:“胡扯。”
“林nV士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恕我直言了,既然林nV士没有过世,那您完全还有机会去挽回不是么?您之前所遭遇那些事情,说实话都不能算作是不可抗力,因为自身能力不足和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够严谨所以一步步走到不能选择的绝路,‘不可抗力’无法这么定义吧。”
“姬亦韩,”姒景明低声喊道,隐隐藏着暴怒,“自以为是一直都是你最让人讨厌的地方。”
姬亦韩骨子里的恶怼因子瞬间就逸散到了全身,那一瞬间他想了至少二十种回复方式,其中有十三种他能保证对方在听见之后会立刻气的暴跳如雷,有四种能让对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怎么回答,有两种能让对方立刻怀疑自己话语中是否出现了黑洞级别的漏洞,最后一种则是诱导对方说出更多的东西,让他不至于沦落到被人挤兑了还一点情报都得不到的悲惨境地。
姬亦韩思考了两秒,很快就决定了:“您现在算我的长辈,我无意冒犯,但是根据您之前叙述的内容,我只能将我所了解的信息整合一下说出自己的看法。如果那些真的是您所要表达的‘不可抗力’的意思,那么我就能很明确的告诉您,我和如泽之间不会出现那些事,就算最后出现了,我也能在最开始就把它们斩杀在萌芽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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