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客厅墙壁上挂着的一个木制相框就显得很是格格不入了。
那是一张嬴家父子的合照。
第一次来庄园的时候它的前一任主人才刚刚搬走,那面墙上的家族肖像当然也一并被带走了,墙上空了很大的一块地方。
嬴远道还小,正是容易兴奋的年纪,当时就明里暗里的缠着嬴所思说也想跟爸爸一起画一张肖像摆到墙上。
嬴所思拗不过他,当天就遣人去请了一位手艺高超的画师连夜跨越英吉利海峡赶过来为他们画肖像。可第二天嬴所思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之后那个小家伙又懒洋洋的不乐意了,没坐几秒就要倒下睡着的样子——被迫“不乐意”。
嬴所思无奈,虽说画师解释说他有充足的时间可以为他们画画,但是嬴所思却没时间。可如果客厅的墙壁上最终什么都没有挂上去,只怕嬴远道就要有意见了。
个小鬼头,有意见从不跟你闹,只是明示暗示的提醒你。你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小九九——故作坚强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可怜巴巴的想要。
可是看穿了又能怎么样呢?
从不跟儿子红脸的嬴所思,连一句重口都没有说过。被那个小鬼头念的烦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嬴所思叹气。
于是最后只能折中,他让嬴远道枕在了腿上,替他盖了张毯子,又拜托下属帮他俩照了一张相片,仔细洗出来再用相框框好了挂上了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