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卫浔早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坐在拔步床上,周寂坐在她旁边,将人亲昵地揽入怀,右手环过她的腰落在小腹处,轻轻地r0u着,时不时地再与她耳语几句,看起来十分熟稔。

        周寂这般习以为常的动作倒教青与着实愣住了,不乏有nV子月事来时总是小腹疼痛,难受不已,可却极少有男子会如此细致地照顾,遑论这人是周国最尊贵的王。

        周寂注意到青与的身影,低下头在卫浔的耳畔温柔说道:“先把姜汤喝了,嗯?”

        卫浔点点头,接过青与手里的姜汤,小口小口地喝着,一碗汤见底,卫浔的脸sE也好了许多,周寂也放下心来,屏退了g0ng人下去。

        “明日让太医给你瞧瞧,你这毛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早在来骊京前的几个月里,卫浔来月事时就是如此,小腹坠痛,整个人跟猫儿一样蜷缩在一起,看起来脆弱极了。而周寂也是在前几次中得出了经验,故而今夜的一切都做的十分熟练。

        听他这般说卫浔大觉得他有点兴师动众了,她自小便是如此,月事来时总会难受那么一两天,在这段时间里也不愿多说话。可似乎在周寂的眼里,她每次来月事就像是活遭罪一般,而对着他自己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二人相拥入眠,可深夜,卫浔被热醒了。

        按理说如今虽值暑月,可兰芷g0ng中向来待遇极好,冰从来没断过,且今夜有下了雨,实在不该如此热。

        卫浔实在热的难受,刚yu翻身之际,耳边就传来了男人嘶哑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怎么醒了?”

        卫浔还未发现异常,如实回答道:“热。”

        “嗯...”这一声,似是回应,又似是闷哼,很快卫浔就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热了,男人按住了她乱动的身子,嗓音b之前更加沙哑:“别乱动。”

        卫浔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不敢有任何动作,男人沉重的呼x1悉数灌进她的脖颈间,压的她也紧张了起来,后颈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啃噬感,很快,耳垂也被他含在了嘴里轻轻撕咬着,卫浔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听见了周寂低哑克制的声音:“阿浔,帮帮孤,用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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