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肯说么?”
谢骁溪又是漫不经心地笑,手中拽紧与你相连的金光灿灿的绳索,开始四处探索。
而你受限于荆棘环,无法离开他三尺之外,竟就这样被拖着,踉踉跄跄跟在他后头走。
被人这般牵制,你心中又气又恼,愤恨难当,险些要气得落泪。
魔教中人多是这种X情,锱铢必较,受不得任何委屈。
这许多年来,你也只认识一个例外。
谢骁溪走了几步,大概是嫌你磨蹭,又停了下来。
你只顾自己生闷气,始终低着头,只看到他转过身来,靴上细细的银链轻叩鞋面。
“这就生气了?”
白玉折扇伸到了面前,他笑着抬起你下巴,待看清你神sE,忽然愣了一下。
你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狼狈,只是别过脸去不看他,心里预料这人又要说一些挖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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