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嗯?我想想,应该是上周六。”
温嘉明白了,这就是那天陈易怎么把陈楠支走的,难怪陈楠后面也没因此找过她,应该是心知肚明陈易的意思。
“后来陈楠报复易哥,把星光闹得天翻地覆,他们的人真刀真枪地上,星光没防备,幸好易哥当时亲自坐镇。”
温嘉想起那天给陈易打电话,阿北接的,电话里的背景音一片嘈杂,现在想来应该都是些磨刀擦枪的声音。
“您不说打电话过来吗,易哥实在脱不开身,让我来处理。结果谁能想到月华楼那边居然是温副市长……哦,不过您应该看新闻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副市长了……话说回来,您劈晕人的手法倒真是行家。”阿北从后视镜里给她b了一个大拇指,“易哥赶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伤,就凭这待遇,到您这儿就是独一份。”
车流缓缓走动起来,太yAn正当空,但S不进车里,温嘉弯起手指敲了敲玻璃窗,声音b平常车窗更沉闷厚重,是防弹玻璃,还贴了墨sE的防t0uKuI膜。
“阿北,你是北方人?”温嘉冷不丁地问。
阿北显然没想到自己把陈易的光辉形象渲染地如此深情之后,温嘉居然丝毫不为所动,对于陈易只字不提,反而问他是哪里人。
“啊?是的,老家北方的。”
“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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