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途中,恐惧慢慢袭上心头,她的身子在座位上轻微地颤抖。
回家后,她坐在卧室里,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又回来。
门被推开,陈易蹲在她面前,握住她仍然颤抖的手贴在唇边,“你表现得很好,温嘉。”
“你怎么会在那里?”温嘉问。她望着陈易的眼神有些茫然。
陈易没有说话,而是起身点燃了床头的莲花蜡。
温嘉跟着他的方向转过身,“你都知道是不是,陈易!?”
陈易还是没有说话,他甩了甩手,火柴头上的火光熄灭了,留下一缕弯曲的灰白sE余烟。
“你是不是都知道!?”她的音量提高。
“我知道什么?”他这才转头看她,此时他的眼神里一片平静,静得像是深渊的最低处,静得让人害怕。
“你知道阿光Si前要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才开枪的!”温嘉哭起来,“你知道他要说,我是陈江河的人!你知道陈江河要我跟着你,要我看住你,甚至要我杀了你!”
陈易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但你没有,不是吗?”
“但我杀了陈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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