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睡眼惺忪地笑着说:“你怎么说话和我外婆一样。”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沉默下来。或许刚刚睡醒的,情绪的堤坝还没有升起,也或许是黑夜格外容仪让人情绪化,她低下头,喃喃地说了一声,“好久没去看她了。”
她不是不想去看她,而是心里存着愧疚。
陈易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极少流露出的脆弱,想了想说:“明年,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温嘉抬起头,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孩子这个话题像是两人心中的一根刺,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埋越深。三次流产,每一个都是意外,每一次又都不是意外。那天在李珍珍的订婚宴上,那两个孩子的话其实没说错,血债是要血偿,陈易的孩子,或许真就是用来偿债的。
温嘉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陈易有些疲惫地笑了笑,“我这不还欠你一个安稳的家吗?”
温嘉想起来,去年生日陈易问她许了什么愿望。她说,说出来就不灵了,但我每年的愿望都一样。陈易问,还没有实现吗?温嘉摇头。陈易好像就这样轻易地猜到了她的心事,抱着她说,会有的。
原来,他真的都知道。
温嘉心中涌上一GU说不出的滋味,像是一片浓雾散开,却又将散未散,像是一朵花盛开,却又将开未开。总之,是看到了希望,却仍未定结果。可悬而不决的结果,不正是最能g住人心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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