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鼻翼张动,四处寻嗅着。“怎么一GU芝麻油味儿?“
他是北方的,吃麻酱。寝室第一回吃火锅尝了芝麻油,只觉得脑袋都被糊住了。
闷。
他吃不惯。
鼻子堪堪停在谢有鹤腰腹处。
”老三,你吃火锅了?“
“芝、芝麻油?“
谢有鹤有些尴尬,如坐针毡,像那天被金宝宝抓住偷鱼的猫大爷,躲在椅子下,强行一脸无辜。
羞耻。
他明明洗了好久。
时光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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