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没了兔子,她也不见了。

        他从没看清过她的脸,却莫名觉得她的样子又乖又狡黠。再后来又忘了。

        “……谁不是来人间头一遭,管不了太多的地厚天高,胆敢对佛陀撒个娇……”

        屏风撤去。

        红袖遮掩,露出小半张雪白的脸,殷红的云霞飞过她的脸颊,落到眉梢。

        空即是sE,sE即是空,偏偏世间男nV置若罔闻,飞蛾扑火。

        那样在他面前竭尽所能g引撒娇的她居然也是那个隔墙偷看的她。

        见识了她撒娇的滋味,他再也不能做到当初的四大皆空。

        红裙翩跹像朵硕大的芍药花,两条素白的藕臂像交错的藤蔓从中间生长出来。湛蓝的点翠步摇一步一摇曳。

        “……他是个偷心盗,他眼底眉梢围着我绕啊绕,路迢迢,夜悄悄,等明月来相照,意中人与我赴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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