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鹤心疼,抓着谢妈妈的手,她在面对自己的事情上情绪起伏极大,就像有两个人格。一个人格负责前二十一年,责备她身为母亲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一个人格负责有他的未来,责备自己不够仔细,连孩子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你做什么我都喜欢。J汤也好,白饭也好,你做的我都喜欢。
我口味上没有特别不喜欢的东西,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唯一挑食的地方就是不太Ai吃甜的。所以,你随便做。
“我回来了,我不会走,你别怕。”
“妈妈知道,妈妈知道……”
她是他的母亲,又不太像个母亲。
他那么优秀,可是他变得优秀的过程之中她完全没有参与,所以她自责又心疼。
就像是在波浪滔天的海上的一只小舟,不依附于海就会腐朽掉,依附于海又会粉身碎骨。
矛盾至极。
“有板栗吗?幺幺喜欢吃。”
谢有鹤另起话茬,不想让妙龄陷入太久的自我审视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