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

        什么东西在狂跳?

        张寸头m0着心房里快撞Si的小鹿,觉得心都被那只白净的玉指挖了出去,给她,她想要什么都给她。

        “这不是她大一时候的《处处吻》吗?”

        刚进大学,nV同学一溜的清汤寡水素面头,到处都是纷飞的白裙子,走的是白白净净的校园小仙nV风。敢于袒xLuOrU的妖YAn贱货的金宝宝直接成为另类,靠着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一跃成为西岳大学的“大”校花。

        而真正让她在整个西岳大学与所有nV生划清界限的是她在当年“大艺”换届上的一曲妖娆妩媚的《处处吻》——及腰的微卷长发,黑sE的缎面长裙,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扭动的细腰,时不时吞吐出一丝雪白的长腿,黑白对b太明显,她就那样招着手,g了nV生的魂,又g了男生的魂。

        “穿个睡衣都这么好看。”

        “是吧。我今早开了弹幕才知道。她当初把歌词改了,她说她一吻便杀一个人。”

        以吻杀人?

        何等自信,恐怖如斯。

        两条单身狗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那两片嫣红的花瓣唇,柔柔软软,不由幻想了一秒,又一起抖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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