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宾馆，曾茂压低声音，靠近高梁，“高大队，现在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请求支援？”
“不要！请求支援肯定会惊动当地公安，到时候我们有理也变没理了。”高梁摸了摸口袋，没有掏出香烟，倒是掏出一盒金嗓子喉宝。他记得这是李永秋在医院守着黎麦的时候，随手买了一盒，临走时扔给自己。他扔出一颗含在嘴里，大冷天的，一下子从嗓子到脑门冰冰凉，都快给他冻木了。
曾茂的脸皱得像个苦瓜，“如果不请求支援，咱们就得等那小子离开了，再和杜翠香单独接触。”
高梁看着他，“你胆子大不大？”
曾茂摇了摇头，“不大，我胆子算是小的。不过有什么事，您可以直接安排，不用问我这个问题。不管胆子大小，我也得做到本分。”
高梁开始是听到他的“胆子不大”，是有些失望的；可是听到后半句话，又笑出声来，“你小子也很上道嘛！行，你现在就回到杜翠香的客房里，我在楼梯间里等你，有什么事就给我发短信。实在不行，直接弄他！”
曾茂点了点头，“行！”
两个人转头又回到宾馆。
路过前台的时候，高梁气呼呼地说：“你这个小同志办事实在太不靠谱了！说挪车怎么不拿车钥匙呢？还得回去找，真是耽误我时间！你看看，这都下半夜了，我今天可是要赶回家的！”
服务员已经睡着了，懒懒地撩起眼皮看他们一眼，没有理会——又是这俩人！——干脆伏在前台，继续睡觉。
到了五楼，曾茂回到501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高梁躲在501旁边的楼梯间暗中观察。
可是，曾茂敲了半天，却没有人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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