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魏康博虽然有些痴痴傻傻,可是心里却很像明镜似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这种形象就是在装疯卖傻,为了保护自己。

        现在,他们在河南找到了李春玲原始活动过的轨迹,还有把李春玲带到这里的南方人林官献,接下来就是要查明这个林官献的真实身份,缉捕归案。

        陈利明把这个情况立刻向家里进行了汇报;李乐峰听完汇报,也觉得曙光将近,也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利明,你们在河南冷不冷?需不需要我们寄几件冬衣过去?”

        “打住,师傅,你可别害我了!”陈利明一口回绝,“这里的气温已经达到了零上十几度,且不要说春天,我感觉夏天马上就要来了!家里那边什么情况?”

        “你是问天气吗?还是零下十多度,冻得全局人只能靠发抖进行取暖。”李乐峰的语气十分无奈。

        陈利明不知道自己一向严肃古板的师傅什么时候学了高梁那一身坏毛病,气得哭笑不得,“师傅,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想问问李春玲的情况。彤佳姐有没有从李春玲的口中获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截止目前,我们如果只靠张明振和街坊邻居的描述,对林官献身份追查工作像大海捞针。再这么进行下去,案件侦破的真的是遥遥无期了!”

        “是啊,彤佳这几天非常辛苦,但好像是有了些收获。李春玲在咱们几次询问之下,证词反复更改,自相矛盾的地方越来越多。说白了,她前期给我们提供的只是部分真相,但她没想到,我们就利用这部分的真相,竟然把二十多年前的一起拐卖案子重新启动了,所以她现在也有些慌了,反复强调与自己的无关,自己也是被拐卖的被害人。”

        陈利明明听到李乐峰讲述关于王彤佳询问李春玲的消息,内心有几分疑惑,“师傅,我们在河南当地知道的走访的群众获取的消息,这个女人当初是跟着林官献一起到了河南之后,张明振给了林官献一些钱之后,林官献就独自一人离开;只有那女人留在原地与张明振结了婚,到没有说那女人有不情愿的情况。只是她嫁到村子里许多年,与其他人毫不接触,就好像是和张明振独自生活一样,所以村里的人对她没有什么印象。”

        “行,你收集回来的这些情报很是有用,我会交给彤佳;让她有的放矢,再和李春玲进行几轮沟通。”李乐峰说罢,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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