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顺着这老汉刚才跑来的路上,几个庄稼汉子拎着农具,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老汉被绑在树上,哈哈大笑,“小兔崽子,我让你们到村子里来撒野,来勾引我老婆!看见了吧,村子里的人都过来给我撑腰了!你个小兔崽子,我今天让你有命来,没命走!”
刘思宇见此情况,把手伸到了腰后。
他们临行的时候,预料到这一路上并不会怎么太平。虽然按照规定不能携带枪支,但是带着伸缩警棍和电棍还是能够派上用场的。尤其这时候天冷,这些物件藏在衣服里,没有人能够发现。
那群庄稼人走到眼前,看见老汉被绑在树上,而一个年轻人神色严肃地站在旁边,气氛一时很紧张。
带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个子很高的男青年,穿着蓝色的棉袄、黑色的棉裤和黑面白底布鞋。他用铁锹指着刘思宇,“外地人,我告诉你们,这地是耿家庄,每个人都姓耿!你把我老叔绑在了树上,这件事今天就没完!现在你赶紧把他给我放下来,要不然我就弄死你!”
刘思宇没有动怒,“你们这耿家庄与人说话,就是要喊打喊杀吗?刚才你老叔不分青红皂白拿着一根破木棒子到我们面前就乱打人,我不绑着他,难不成坐在那里让他给我打死吗?”
被绑着的耿老汉激动地挣扎起来,“大平,你不要听他胡说!这个野男人走到村口就跟你老婶说话,要不是你三姑看见告诉我,你老婶就被他给拐跑了!我来不是打他们的,是打你老婶的!可是,这两个人就爱多管闲事,不但不让我打你老婶,还把我绑在了树上!”
耿平看了看独轮车下躲着瑟瑟发抖的兰春燕,又看了看一脸坦然镇定的刘思宇。“这位兄弟,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儿来的,我老叔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刘思宇脑子里转过以前许多次解决妇女时的困难状况,知道现在敌众我寡,不适合说出实话,于是告诉他们:“我们是外地来的,路过你们村子,向这位老大姐问个路。这有什么不对的,至于这老头喊打喊杀?还有,你叫那位大姐一声老婶,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老叔要把她打死,你就做事不理?别忘了杀人是要偿命的,你老叔把她打死了,你们家可就少了两条人命!”
“那也是我们的家事!”耿平听完刘思宇的话,当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依然嘴硬。
在这个村子,村规大于法律,辈分高过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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