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秋痛快地承认了，“是啊，原来的想法的确是有些草率。这么一看，这起案件最大的可能性的确是常亚芹的儿子或者丈夫。”
这时候，崔立伟端着两杯咖啡出来了，“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报告看了吗？是不是和你们最初想象的不太一样？”
高梁把报告递还给崔立伟，“与我想的是一样的！像我这种老江湖当然不会被表象骗了，倒是李永秋同志，这一次恐怕要翻车了！”
李永秋脸色虽然红了，嘴却是很硬，“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崴泥一次，你也不用洋洋得意吧！”
崔立伟给自己的咖啡里加了两颗糖，“你们两个能不能不斗嘴了？说点儿有用的吧，你们对这两份报告怎么看？”
李永秋首先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死者常亚芹被剃掉头发之后的照片，伤口更加直观地暴露出来。“我看这张照片上的伤口，应该是刀刃从上至下；刀口最深的地方马上接近了颅顶，可以证明凶手的身高要比死者高很多。而常亚芹的身材就比较高大，在老年妇女中一米六八的个子的确实很少见。所以无论是孙成岩、孙旺峰，还是迟伟明，都有可能完成作案。但是她的儿媳妇隋庆余便排除了在外。”
高梁看李永秋已经开始动脑筋了，快要恢复以前的水准了，“你还看出什么了？”
“还有现场的脚印！出现在现场的脚印大概在42码左右，符合这个尺寸的是孙成岩和孙旺峰，迟伟明的脚要稍微小一点。”李永秋拿起报告，上面记录提取的有效的痕迹非常少，“非常有意思的是，孙成岩说是看见了老伴死了就往外冲，可是现场的脚印明显十分混乱，就像有人故意把脚印踩乱似的，”
高梁拍了拍他的脑袋，“越来越聪明了，这马上就要变成和我一样的神探了！”
李永秋拨下他的手，“你能不能别闹了？我以前也并不差！只是最近状态不好罢了！还有我懒得像你那样炫耀！”
崔立伟被他俩气笑了，“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难不成讨论案件的中间还要穿插着吵架吗？”
李永秋委屈地说：“不怪我，明明是他总在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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