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旺峰的表情有一丝放空,似乎没有办法相信李永秋说的话;可是看见他笃定的神情,又觉得不得不信。反复纠结之下,他只有沉默了。
可是高梁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孙旺峰,我知道我同事跟你说的话,你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但我可以告诉你,这就是科学!我们在省公安厅专家帮助之下,在那把凶器的刀刃上找到了你的血迹,而且刀刃的厚度和你手上的伤痕能够完全对应。可想而知,你根本逃不掉的!”
孙旺峰依然不说话。
“告诉我们实话,当天到底发了什么事,或许你还有一丝的生机。要不然你就这么抵抗下去,想想你的家里还有老婆和刚刚出生的孩子,他们又该怎么办?”高梁扔出了最后的一张牌,“你的行为已经牵连了你的父亲,他需要为了包庇你而付出自己的代价,你觉得这一切值不值得?”
孙旺峰听到这里,眼珠子转了转。的确,现在他的一家人就剩下了自己的老父亲和刚出生的孩子。以他对隋庆余的了解,如果自己真的认罪伏法,那么她一定会带着孩子改嫁的;可是自己不认罪,这些警察说的又不像是谎话。他也陷入了两难之中。
李永秋看他依然负隅抵抗,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来说给你听。对与错,你可以告诉我。”
孙旺峰终于抬头,定定地看着他。
李永秋娓娓道来:“案发当天早晨,你和隋庆余回到了家里,你们两个和你妈常亚芹发生了口角。我不知道是你的主意,还是她的主意,最后把常亚芹囚禁了或者打晕了,随后离开了现场。
“之后不久,迟伟明又到了你家。他看见大门院子没锁,便径直走了进去。可是他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又匆匆离开了。
“那时候,你并没有走远,在胡同的某个角落看见迟伟明走进你家院子,于是你又折返了回去,并且告诉隋庆余去市场告诉你爸孙成岩,让他赶紧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