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盛景则拉过高梁,“高大队,那咱俩也别闲着,在我办公室坐着歇会,喝杯茶水。”

        高梁婉言谢绝:“不了,不了,我在周围打听打听,我看候车大厅里还有这么多卖茶叶蛋、卖烤肠的,保不齐有人还能记得这个人。”

        毛盛景一听,“那我和你一起!怎么说,我也是警察,咱们一起好好查个明白!”

        此时此刻,黎麦和曾茂终于到了鲅鱼圈的邮政储蓄所。

        曾茂这一路都在翻看着谢运德的笔记本,“这一笔笔钱还真不是小数目,差不多每半个月就有三五百的汇款。谢明娜对自己的爹还是挺孝顺的,你看,每个月差不多要给一千多块钱,比我的工资还要高上许多。”

        黎麦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谢运德家里住的那房子是那么简陋,甚至都不如左邻右舍的农村房子。当时,我们说要把笔记本拿走的时候,谢运德差点没跟我们玩命!”

        曾茂珍而重之地把笔记本放回了物证袋中,“如果死者真的是谢明娜,这是谢运德和女儿之间唯一的念想了,也难怪他特别的紧张。”

        黎麦心软,听完曾茂这句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便没有再言语。

        两个人到了邮政储蓄所,向银行经理出示了警察证,并且说明了来意。

        银行经理赶忙把他们引导到汇款业务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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