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经过一整天的发酵,他昨夜在梦中就浓郁的渴望变得格外受不了撩拨,他胡乱抓着男人的K头扯开拉链将那JiNg神奕奕的B0发释放了出来,手掌抚弄上去——要被烫伤一样,那y物火热地在掌心跃动不已,抵着缝隙就要钻进去,就像……上辈子无数次那样。
他为那q1NgsE的想象而颤抖了起来。
“陛下?”
一护抬起了眼睛。
气质纯白清冽的男人,眼睛却跟小儿子极为相似,明亮,坦率,总包含着热切的Ai意,深邃美丽宛如洒满群星的宇宙,乌黑的发丝落下,他的容颜b白樱更为清丽。
是他,又不是他,欣慰,欢喜,却又酸涩得让人想哭。
“你後悔过吗?”
一护突兀地问道。
男人露出不明白的神sE,微微愣怔。
於是一护说得更直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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