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呼折原的无趣和敷衍,折原带有歉意地笑笑。“那我自罚三杯,好不好?”在起哄声中,折原端起那杯酒,冲着吧台的方向干下去。
他染了头发。折原想。
玻璃杯底扭曲了光线和视野,他什么都看不清。
“然后他走了,走了。”折原重复一遍,将这些字咀嚼在嘴里面,用牙咬碎,用舌碾烂。
新罗率先举起杯子,庆祝折原的辞职成功。玻璃相碰的声音“噼里啪啦”。响在耳朵里面浑浊回荡。
平和岛醒过来,自己已经在医院了,幽正守在他的旁边,将电话递给他。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他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幽,确定了对方不是在戏耍自己。
然后对着听筒说:“请问是哪位呢?”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他长期未说话,此时难免呛着,低下头咳嗽,再抬头,那个电话已经挂断了。
“什么?”平和岛困惑着。
幽说:“那哥哥好好休息吧,记忆请妥善保管。”
撞伤他的人是他敬爱的学长,大概是这样,再加上脑震荡才不会想起来吧,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个学长给他推荐了工作,他在酒吧当调酒师,月薪也足够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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