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听说了吗?”

        “那个人要回来了啊。”

        “啊……莫非是?”

        “对对对,就是平和岛家的那个。”

        “可、可怕,你说这几天我们要不要离开池袋呢?”

        这样的窃窃私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这座城市中发酵着。流窜在每一个街角之中。

        ——他将行李箱塞到后备箱里,顺手将墨镜取下来别在了衣领口。

        金发的青年回过身问:“怎么?”他眼底沉着片金屑,盯着人的时候就像瓶中之水裹着那些金屑在晃动。那墨镜之后的脸庞意外的有几分柔和的幅度。

        “静雄先生,您这是要自己回去吗?”身着执事服的男人挥动着双手,面上表现着不安,“您也知道,折……那位大人那边,肯定会有所……”在男人喊出那个名字之前,就连忙改口。

        平和岛用扭车钥匙的动作打断了他的对话,车辆被启动。他从包里拿出烟,点燃了之后深吸一口,拿烟的那只手垂到窗外边。他呼吸着,缓缓吐出烟气,“我回池袋跟那个跳蚤有什么关系?”烟雾划过他的眼睛,遮掩了其中可以被称作“杀意”的东西。

        他垂着的手弹了弹烟灰,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对方继续说话。

        于是平和岛又深吸了几口烟,试图用烟草来缓和自己内心不断翻滚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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