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到的侍童打了个颤,低声道:「原谅我…原谅我…姐姐,我太怕了…」
「左边的掌嘴五十,右边的掌嘴二十。」齐靖穆随意的定下了惩处,而侍卫们也熟练的执行主子下的命令。
刚开始被打时,飞燕柳絮还哭叫得出声,但几下之後她们便发不出声来了。
实际上她们也觉得冤得很,老实说她们怎麽可能有担子给王爷下药,原本的对象是其他人,可那杯酒不知怎麽莫名其妙就到了王爷手上,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完全没在意旁边被掌嘴的两人,齐靖穆看着还站在原地的紫棠道:「她下了药是一个错,设计陷害下人也是一个错,但窃取我物品的,不是她了吧?」
面对着齐靖穆压迫的气场,紫棠丝毫没有让步:「陪床不是大宝的工作,拿了个玉佩当补偿只是刚好。」
碰!
木桌在齐靖穆的拍击下碎裂的不成原型。
「本王给你一个抵过的机会,告诉我那脏老鼠躲去哪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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