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睡怎麽了?好不容易遇到你,我也会怕你明天食言而肥根本没来啊!你也别乐了,我告诉你,我就是压根不把你当那种对象,所以跟你睡一起就像旁边睡一直大型犬,於我而言一样意思懂吗?」
「这就是所谓的单相思吗?单向暗恋?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卿囹看向了远方,也不知上哪学得伤春悲秋。
「你那不叫暗恋。」肖衍没忍住吐槽。
就卿囹这蠢样子,信上又怎会说他残暴冷血呢?难不成真只是反叛军无聊幼稚的造谣?
又或者,肖衍看向了一旁正觊觎他帐篷的卿囹,又或者这家伙现在的样子全是让他放下戒心的假想?
夜越来越深,小林子里已伸手不见五指。
肖衍在帐篷里点着一盏明灯,细细的研读着皮犹尔的资料,当然还有那封信。
不知为何就打从心里不愿意承认卿囹残暴无情,难道是因为被他所救不只一次吗?
肖衍看着资料,瞥见了其中一行注记:
「传闻残暴的范西亚会在新婚那夜吃了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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