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衍想回答,可发不出声音。
疲惫感将他无尽的往深渊里拉扯,就要落入沉沉睡去的深谷。
「会着凉的。」
卿囹的声音其实很难形容。
若要肖衍描述,他恐怕说不出来。
那听在耳里甜蜜,打在心上却冰冷的嗓音,含笑的声音里,他的情感难以捉m0,从他嘴里到肖衍耳里,彷佛过了几亿光年的距离,再怎麽炙热到了他这里时也都凉了,卿囹的话语像总带着几分疏离,即使他所说的全是Ai语。
几分真几分假都不好考究。
那男人像把世间言语都裹上了蜜,包裹在那里头的酸涩苦辣,都必须一口吞了以後才能知道。
肖衍张着嘴,回应了他的话,可说出来的却和心里想好的不一样,听在耳里的全是组合不成句子的呓语。
卿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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