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郑照行没有任何犹豫,像受到刺激一般伸手去扯林微夏的头发,他的动作快又阴狠,根本让人没有反抗的余力。
她甚至没有分眼神给郑照行,更别提因害怕而屈服了。
“你休息,其他人开始跑步!”
错的并不是林微夏,她什么都没做。错的是根植于土壤里隐藏的恶意和嫉妒。
郑照行背对着讲台,嘴里还咬着根辣条,把手里的扑克“啪”地一声扔了出去,喊道:“对K!”
想到这,郑照行有些犹豫,他人被架在这,周遭人的眼神兴奋好奇同时又期待地看着他。
而拥护的那些人,加入到一个群体中,跟着做出盲目,粗暴的论断以求获得安全感。
班盛看着郑照行没有说话,但两人打过好几次交道,他应该懂那个眼神什么意思。如果如果郑照行能承担后果,他班盛绝不拦着。
细碎的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多,老刘的神色变得为难。柳思嘉利索地扎好头发,霸气地扫了她们几个人一眼,一众人自觉噤声,转而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希平:“还跑不跑了?”
“我今天就不戴铭牌了,怎么着吧。”郑照行坐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盯着值日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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