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个从小长在鱼龙混杂,肮脏不堪金鱼街的少年怎么配去摘他够不到的玫瑰呢。
不管是哪朵玫瑰,他都不配。
刚好那段时间老妈老毛病病发,需要一笔钱做手术,宁朝去找亲戚借钱的时候,低头弯腰的那个弧度看见了自己球鞋上被刷开的毛边。
亲戚把钱扔在他身上,语气尖酸:“你们姓宁的就是没皮没脸!这都第几次了!”
穷人的自尊心被践踏在脚底,也只能捡起来,擦一擦,继续往前走。
宁朝只能佝偻着腰,不停地赔笑。
宁朝一下子就认清了显现实,也明白两人之间的距离,从那以后,宁朝开始收心,摆正自己的位置,后来柳思嘉再找他道歉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那份心动。
少年的心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像盛夏一夜被吹走的风。
他也觉得自己很可笑。
后来一直帮她,是宁朝觉得——
如果一朵玫瑰在生长的过程中,因为各种原因长出了腐烂的花瓣,那就拔掉它,把花搬到阳光晒一晒,以后好好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